冬葵子

入戏—前菜(斯释)

无醋不欢:

跟逆徒搞出来的阿斯普洛斯x阿释密达的脑洞……


其实脑洞基本都是她,文也是她写的【我就是个后期+代发


虽说她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流氓腔【不对】,但意外地适合呢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
如果还有下文的话,就是肉了【。


可惜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肯就范,啧。


以下正文【。


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


阿斯普洛斯踏入处女宫的时候,阿释密达正如往常一样盘坐在简陋的石床上冥想。


“阿斯普洛斯,来我这处女宫有何贵干?”


然而被问到的人并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地径直走了过来,在距离阿释密达约莫只有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弯下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即使被自己突然造访却平静依旧的人,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:“没什么,只是来看看你日复一日地坐在这冥想,究竟能悟到些什么?”


修行被质疑,阿释密达既没有回答,也没有反驳,甚至连神情也没有改变一分。


意料之中。阿斯普洛斯神情中的反而更多了些玩味:“我知道你能感受到世人那些庸人自扰的痛苦,只不过你自己不去亲身经历而把时间浪费在自认为聪明的思考上,又能到达什么样的境界?”


话音刚落,阿斯普洛斯迅速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,换上一副几近于虔诚的神情与阿释密达双唇相抵,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幽幽地道:“没有经历过情爱之事的你,真能分得清我只是对你有所好奇?还是——”一声轻笑让双唇接触的位置显得有些奇妙,阿斯普洛斯随即微微侧过身扬起头,故意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,让自己的唇似是亲吻一样滑过阿释密达的侧脸,最后停在右耳边,“还是真的想拉你下地狱呢?”


轻到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比起调侃更像是恶魔的诱惑,呼吸的温热气流引得右耳产生一阵酥痒感。即便是阿释密达,在之前阿斯普洛斯所做出的冒犯举动中都没有任何反应,此时也不由自主地轻蹙了眉,而这一细微的变化又被罪魁祸首精确地捕捉到。


“阿斯普洛斯,”一直沉默的阿释密达终于开口,语气却平静得见不到波动,“不论你想做些什么,无法自拔的人究竟会是我还是你,尚未可知。”


“呵……”阿斯普洛斯索性上了床,坐在阿释密达背后紧贴着他。


“你现在清醒又自负地说着这些……”


阿斯普洛斯将左手从阿释密达左颈侧伸过,用力地将看起来略显削瘦的下颌向上顶起,被强迫抬起头的姿势使得整个脖颈被阿斯普洛斯一览无余。


“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控制的吗……”


将头埋在阿释密达的肩窝处,阿斯普洛斯用甚至可以说的粗暴的力度吸吮着那里的肌肤,连带着右颈也不放过。只用片刻,深红的印记便零零散散地布满了阿释密达原本白皙的右肩。


“阿释密达,我真的很想看看……”


阿斯普洛斯的右手轻轻搭到阿释密达盘坐的腿上,挑逗一样又滑到了内侧,而后换做用力的揉捏。


“接近神的人沉沦的样子,会不会十分美妙。”


“你特意来我处女宫只是为了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吗?”过分无礼的举动让阿释密达的语气中带了极为明显的不悦,强大的小宇宙毫无前兆地铺展开来。


“无聊吗?”阿斯普洛斯神态不见任何变化,只是把手收了回来。同样只是一瞬,一股更具压迫感的小宇宙充满了整个处女宫。


身边的空间开始扭曲,却又没有一丝一毫的敌意,阿释密达一时间也搞不清阿斯普洛斯的意图。等到空间的波动平静下来后,四周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守宫。


被拉进异次元再被拉出来,阿释密达多少有些不适应现下的环境,连带着落地的脚步也有些不稳。作为双子宫的主人,阿斯普洛斯却对这里自然熟悉得很,极为放松地坐在寝宫的床沿上,看起来十分礼貌地伸手扶在了阿释密达的腰间。


“多谢。”不计较这个动作里的其他意味,阿释密达试图推开那只搭在自己身上并没有拿开的手,却感觉突然一受力,被带到了阿斯普洛斯的身边并肩坐着。“多谢我的体贴吗?不是在你简陋的处女宫,而是在我这里做你说的无聊的事,的确足够体贴。”


“我不知道原来双子宫会布置的如此精致。”


“这是我最基本的诚意。”将调侃当作夸奖,阿斯普洛斯停留在阿释密达腰间的左手滑上了后者的左肩,又继续伸过右手与自己左手相扣一同压在阿释密达肩上,头也顺势搭在了另一侧,微微抬起,轻柔地触吻着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人的侧脸。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?”


“确实很好,只可惜有不能内斗的规定。”阿释密达冷静地开口,抬起手握住阿斯普洛斯的右手腕向一侧推开,“不过,我不介意活动一下手脚。”


“你要和我动手吗?”阿斯普洛斯轻笑,就着手腕被握住的姿势摸上了阿释密达的脸,温柔地抚弄,“可是我很介意你试图破坏我邀请你的诚意,还是以这种粗暴的方式。”


阿释密达同样一笑,并再次碰开了阿斯普洛斯的手:“我倒是以为用动手来回报你的诚意是最合适的,毕竟你的力量足以击碎银河,这是对你的肯定。”


难得的,阿斯普洛斯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拧过身子以不可抵抗的力道直接将阿释密达压在身后的床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可是动手的方式,也有很多呢。”并不长的句子被以刻意放慢的语速讲出来,就多了那么些不一样的意思。加上突然变换的姿势和本来就不算熟悉的环境,即使是阿释密达也不由有了些许危机感。


因为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穿厚重的圣衣。失去那些冷冰冰的东西的包裹,阿斯普洛斯看上去还好,阿释密达就显得格外消瘦了,整个人也更加柔和,下意识伸手撑住床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无力。阿斯普洛斯又紧紧地贴上来,准确无误地吻上尚有些惊讶的阿释密达,用舌尖一点点地划过对方上下唇的轮廓,再就着微启的缝隙探入口中继续深吻。一手把他压在背后的金发捋顺在一旁,另一手隔着单薄的衣衫在腰际按揉,而后滑到腹部,毫无目的地轻抚。


“动手的确是个很好的提议。”待到呼吸稍有不畅,阿斯普洛斯却没再继续动作,撑起身子坐回了一开始的位置,好整以暇地看着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的阿释密达。


“很好的提议?”面对阿斯普洛斯的突然放弃,阿释密达有点意外,单手撑床坐了起来,冷静地说道,“面对这么好的提议,你反倒是兴趣寥寥?”就如同阿斯普洛斯先前所说的,此时此刻,阿释密达确实无法分辨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

 



评论

热度(31)

  1. 冬葵子无醋不欢 转载了此文字